从智能手机到智慧城市,科技能给建筑界带来哪些改变?

2017-12-21 作者:Lindsey Leardi 来源:archdaily

\

为了在任何一个领域取得成功,专业人员必须时刻保持领先——虽然建筑这个行业技术发展太过迅速,很难始终处在前沿。 虚拟现实可以将建筑师和他们的业主送入未建成的设计与陌生的国度。智慧城市使用信息和通信技术的网络,以此来节约资源,让日常生活更加容易。响应式设计(Responsive Design)则通过感应参与者的需求同时做出响应,使得建筑物可以成为人类肢体的延伸。

随着技术的爆炸,如果建筑师还想在游戏中继续生存,他们将无可避免地必须和不仅是技术人员,甚至还有科学家一起工作。神经科学家科林·埃拉德(Colin Ellard)的研究范围就“处在心理学与建筑和城市设计的交叉领域。”在他的著作《心之所在:日常生活中的心理地理学(Places of the Heart: The Psychogeography of EverydayLife)》中,埃拉德解释了我们这个基于技术的世界在对我们的情绪和行为产生怎样的影响,并由此试图理清我们应当努力营造一个怎样的世界。

\

推动我进行研究的原因之一是,确信真实世界的重要性。的确,我们可能并没有意识到我们的环境对自己行为的影响,但这并不意味着它是不重要的。”

– Colin Ellard
 

那么,我们究竟居住在一个什么样的世界之中呢?它又是如何联系我们的感觉和行为的?简要总结埃拉德行为研究的一些成果:我们过度享有虚拟,却不再关注现实,比过去任何时候都要更加孤独。

我们都知道基于电子屏幕的科技已经占领了世界。这已经是一条旧闻。就如同建筑的墙体一样,我们的智能手机、平板电脑、笔记本电脑以及广告牌使得世界的片段对我们来说或隐或现。那这又有何结果呢?在他的书中,埃拉德讲述了他带孩子们去博物馆时的故事。他们都更强烈地被恐龙可能长什么样的数字渲染而吸引,却对面前的真实恐龙骨架视而不见。基于电子屏幕的科技正在占用“人类最为宝贵的认知资源——我们的注意力。”作为人类我们有能力完全沉浸在虚拟现实之中;这是好事,因为这样我们就可以在虚拟的世界中基于人类的经验形成理论、推演假说,但这也可能是一件坏事,因为它归根结底还是一种从我们真实的物理世界的叛逃。

\

“当VR技术能够被更多人触及,我们是否就丢失了物理环境的珍贵性呢?”

我们的物理世界也在不断收缩。因为有了互联网,我们可以在家中方便地做任何事情。在他的书中,埃拉德引用了一些研究,这些研究证明单身人士,以及那些认为自己根本没有任何朋友的人的数量都在上升。如果你想知道关于某个人的什么事情,不用问——直接看脸书就好。

“人们都有一种保护性的外壳。有各种各样的设计方法可以辅助打破这种边界。当今每个人都知道那个自然曝光的故事以及它的作用,任何将你置于一个积极的框架、积极的动作中的事情都会让你更愿意与别人交谈。最重要的是,这正是我们想要的,我们不希望在与陌生人交谈时感到害怕,但我们仍然很难跳出阻止我们这么去做的边界。”

从建筑层面上讲,我们究竟居住在怎样的世界当中呢?我们有在使用设计来打破那种保护性的边界吗?通过智慧城市的模型,我们正在重新思考城市设计的方式,从而试图使它更加安全,更加健康,也更加高效。在他的书中,埃拉德讨论了建筑师菲利普·比斯利(Philip Beesley)的作品,他在一个更小的尺度上创造了物理响应性的设计。通过3D打印机、微处理器、感应器以及特殊的电阻丝,比斯利创造了一个可以展示共情迹象的环境。在内心的层面上,这似乎有点吓到我们。这与那个世纪难题十分类似——如果机器人拥有了生命会怎样呢?恐惧源于控制关系:谁在控制对方,以及他们又将如何应对这种控制关系。
“智慧城市的概念正在相比过去带给人们更多恐惧,因为你可以设计这些美妙的算法,用来让东西保持嗡鸣,让交通保持流动,让你的房子保持在完美的温度,但总有人在设置这些算法,总有人在决定着最佳的设置……但这个人并不是你自己。”
在所有的尺度下,响应式设计都是设计师、技术专家以及科学家应当协同工作的最佳范例。如今,埃拉德和比斯利正在共同尝试解决“对于人们来说,当他们感到一个建筑物似乎真的在关心他们时,这意味着什么?”这个难题。一方面,可以关心我们的建筑可能对招待与医疗的环境产生巨大的影响。另一方面,正如埃拉德所说,“我的房子不需要一个奶妈。”

“对于人们来说,当他们感到一个建筑物似乎真的在关心他们时,这意味着什么?这和了解你的习性并与之相适应的恒温器这类东西是不同的。这是一个真的在关心你的动态的东西。”

我们可以通过科学的设计来解决世界上的所有问题吗?不,并不能,但是科学(以及科学家)一定可以帮忙。有时候,建筑公司会请埃拉德来设计一套操作系统来预测人们在他们的设计中的行为。他们想要从理论上将3D的模型植入一套系统,迅速地一键生成结果来展示人们在他们的设计内部与周边互动的方式。与此同时,另外一些设计师表示,设计永远无法通过使用“笨重的科学工具”来科学化以及捕捉。

埃拉德对两个学派都有所回应。对于那些想要购买基于科学知识的设计的建筑师:永远不会有一种算法来得到完美的设计方案。而对于那些将基于科学知识的设计视为退化的人:理性的科学家并不是决断什么该建什么不该建的独裁者,而是讨论人类与空间互动关系的学者,就和建筑师一样。他们只是希望分享他们的发现。同时,埃拉德说,技术可以帮我们实现这些。

译 韩爽